“里应外合?”
玄元斜着眼睛看着伏羲,语气带着十足的嘲讽,
“我看是你在‘里’面享清福,我在‘外’面当苦力吧!
还说什么推演道标艰难,差点被鸿钧反噬……我呸!”
伏羲听着对方的抱怨面不改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气:
“道友此言差矣,推演之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况且,我在此界亦非无所事事,至少……”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玄元,
“帮道友遮掩了一下天机因果,没让你一进来就被当成域外天魔给打了。”
“不然你还真以为这位鸿钧道友是个瞎了眼的不成……”
玄元被他这话一噎,翻了个白眼,决定换个方向攻击。
他眼睛一转,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笑容:
“行,算你有理。不过伏羲啊,你在这火云洞消息闭塞,怕是不知道前几日寡人在女娲宫,可是做了一件雅事,特意为女娲道友题诗一首,以赞颂其圣德风华!”
听到“女娲宫”、“题诗”几个字,伏羲脸上的温润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神微眯,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哦?题诗?不知是何等佳作,能让道友如此自信?”
玄元这才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地吟诵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如何?是否将女娲道友的风采神韵描绘得淋漓尽致?”
伏羲听完,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杀气的笑容,他轻轻放下茶盏,冷笑一声:
“巧了。前些时日,我神游太虚,观览诸天,在一个名为圣唐的世界,
一个叫李白的小友,也写了首一模一样的诗。玄元道友,你说这事……巧是不巧?”
玄元:“……”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但仅仅万分之一刹那后,便恢复了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愤慨:
“竟有此事?!此子是何方神圣?竟敢抄袭寡……贫道之诗作!简直胆大包天,不当人子!
待此间事了,贫道定要循迹而去,好生与他理论理论!让他明白何为版权……咳,何为大道先机!”
他说的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原创者,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伏羲看着他这厚颜无耻、倒打一耙的表演,嘴角微微抽动,额角似乎有青筋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