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跟这厮比脸皮厚度那是自取其辱。
然而,玄元仿佛嫌火候不够,又慢悠悠地补充道:
“不过,此诗虽佳,却仍觉意犹未尽,未能尽显女娲道友造化玄奇之万一。
贫道思来想去,决定近日再精心创作一篇《女娲赋》,以洪荒本源道文书写,引动诸天异象,届时亲自送往凤栖山,献给女娲道友品鉴,聊表仰慕……”
“砰!”
伏羲手中的白玉茶杯,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杯中的灵茶化作缕缕清气逸散开来。
他周身那原本温润平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身后仿佛有八卦虚影疯狂旋转,推演着无数种将眼前这厮扔进九幽或者填了海眼的可能。
他俊朗的面容上,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黑云压城的阴沉。
“玄!元!”
伏羲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剽窃他人诗句,已是无耻!还敢妄言作赋?你这厮还要不要面皮!”
玄元见状,反而乐了,毫无形象地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嗤笑道:
“哟哟哟,急了急了!我们的羲皇陛下这就急了?
贫道与女娲道友论道谈玄,互赠诗文,乃是风雅之事,关你伏羲何事?”
“关我何事?”
伏羲双眼微眯,盯着玄元,“我是其兄长,你说关我何事!”
“兄长……伏羲全洪荒谁不知道你是个终极死妹控?整天把妹妹挂在嘴边,防这个防那个,跟防贼似的!
你自己说说,你偷偷摸摸在她凤栖山外围布置了多少层预警禁制?还好意思说贫道?你就是个闷骚到极点的家伙!”
“你胡说八道!”
伏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我那是以防有不长眼的域外天魔惊扰妹妹清修!此乃兄长应有之责!”
“得了吧你!”
玄元毫不留情地揭穿,
“还域外天魔?上次罗睺路过凤栖山三万界外,都被你那‘周天星斗连锁反应大阵’给惊动了,跑来跟我吐槽说你伏羲是不是有病!”
“罗睺那厮懂个屁!他那毁灭大道靠近凤栖山,本身就是一种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