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山海歌稍微放开对自身灵力的压制，试图配合检测时——

“嗡——！！！”

整个训练场的能量监测仪同时发出最高级别的尖锐警报！刺目的红光疯狂闪烁！屏幕上代表能量强度的曲线如同火箭般直冲云霄，瞬间突破了之前设定的S级阈值，并且还在不断攀升！

“能量等级……无法估算！超过仪器最大量程！”

“能量属性……未知！高活性，高聚合度！带有强烈的空间属性波动！”

“警告！训练场内部能量场极度不稳定！建议立刻终止测试！”

训练场内狂风骤起，空气因为高浓度灵力的充斥而变得粘稠、扭曲，灯光忽明忽灭。山海歌站在场中，蓝发无风自动，周身隐隐有淡蓝色的灵光流转，宛如神只临世（如果他不是一脸茫然和无辜的话）。

华天依和龙组成员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威压逼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这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真正强者的力量吗？

肖无烬感受着那熟悉又让他无比怀念的灵力波动，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他清晰地感觉到，山海歌此刻无意中散发出的灵压，比他全盛时期也弱不了多少！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如空间的亲和度上，似乎还有所超越！

‘苍天啊！老子才是师父！老子才是仙帝！怎么坐了个传送阵，徒弟的修为都快赶上老子了？！这他妈找谁说理去！’肖无烬内心在咆哮。

测试被迫终止。山海歌赶紧收敛气息，训练场才渐渐恢复正常。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和惊魂未定的众人：“对不住，对不住，一时没控制住……此界法则与我那里有些不同，灵力运转有些滞涩，但总量似乎……没受太大影响？”

“没受太大影响……”华天依重复着这句话，看向肖无烬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她终于明白肖无烬之前那句“感觉打不过S级”有多无奈了——他本人可能真的打不过，但他这个徒弟，恐怕能按着S级捶！

回别墅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

山海歌亦步亦趋地跟在肖无烬身后，小声问道：“师父，徒儿是不是……给您惹麻烦了？”

肖无烬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山海歌，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主，

“徒弟啊……”

“嗯？”山海歌乖巧应道。

“为师……很欣慰。”肖无烬憋出这么一句。

“真的吗？”山海歌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