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肖无烬点点头，语气更加幽深，“欣慰得……都想清理门户了。”

山海歌：“？？？”

华天依在一旁实在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对师徒，师父是虎落平阳，徒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偏偏徒弟还是个师父控，这反差萌简直绝了。

晚上，肖无烬把山海歌叫到阳台。

“小歌，你的修为……为何精进如此之快？”肖无烬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离开满打满算也没多久，山海歌这进步速度太不合常理了。

山海歌老实回答：“师父您忘了？您临走前，不是把‘无烬圣焰’的核心火种分了一缕给我，让我参悟吗？您失踪后，我着急找您，心无旁骛，加上跨越空间时似乎引动了一丝虚空法则，莫名其妙就……突破了瓶颈，达到了仙帝中期……”

肖无烬：“……”

他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只是为了打发这小子别来烦自己，随便给了他点东西琢磨……这他妈也能突破？！还直接仙帝中期了？！自己辛辛苦苦几千年才爬到仙帝巅峰，这小子……

肖无烬看着夜空，突然觉得心好累。

“师父，您放心！”山海歌看着肖无烬“落寞”的背影，连忙表忠心，“徒儿修为再高，您也是我师父！徒儿的一切都是师父教的！以后打架这种粗活累活，交给徒儿就行！您就在后面指挥，谁敢惹您，徒儿帮您把他烧成灰！”

肖无烬转过身，看着徒弟那真诚（甚至有点傻气）的眼神，心中的那点郁闷忽然就散了。

是啊，这是自己的徒弟，是自己人。他强，不就是自己强吗？

虽然……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师父的威严：“嗯，有心了。不过此界情况复杂，力量体系迥异，切不可仗着修为高就莽撞行事，一切需听为师……和华姑娘的安排，明白吗？”

“徒儿明白！”山海歌用力点头。

看着徒弟乖巧的样子，肖无烬心里总算平衡了点。

实力强又如何？还不是得乖乖听老子的话！

这么一想，肖无烬顿时觉得，有个比自己还能打的徒弟，好像……也挺爽的？

至少，下次金胜天再派人来，他可以端杯茶，坐在后面，悠闲地说一句：

“徒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