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给你的…拿着便是,可会用灵气?”槐安听着感觉有些不自在,挥手将窗打开,深吸了几口气还觉得有些发闷,她果然还是心性卑劣…
侓欲清摇头,随后怀中就多了本册子,而递给她册子的人已经出了主屋。
这是让她自己练吗?
意念集中,没有预想的那么困难,一切水到渠成般,灵气温和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丹田娴熟的开始吐纳灵气,开丹田、引经脉一气呵成,气旋入海,漩涡自成,凝气化液。
再睁眼,槐安已经回到主屋内站在她面前,怔怔的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了。
“一柱香不到便筑基了…难怪…”槐安一边说着递过去一卷冰绡帛书。
帛书轻轻被打开,端正的字映入她的眼帘。
师道大矣哉!
从师而求傅道授业,精诚之本。
今有槐安愿拜师于侓欲清师父门下爲徒。
自此本人尊师重教勤勉求学,谨遵师训!
传承弘扬深究符箓阵法。
情出本心,絶无反悔。
谨立此字以昭笃诚。
弟子 槐安 拜上
新未记三千六百四十一年
那契约平铺在檀木桌上,墨迹犹新,散发出清苦的草木气息。侓欲清垂下眼睑,看着契约末尾那片等待着她签下的空白,她忽的极轻的笑了一下,接过那支沉甸甸的笔。
“你可看清了?”槐安伸手握住侓欲清的手腕,她怕对方看不穿这层薄纱,与她这样卑劣的人一同堕入地狱,又怕对方看穿,将她的那层伪装剥落。
于是,在侓欲清抬眸看向她的那个瞬间,她的心完成了一场痛苦的挣扎。刻意维持的平静,在接触到对方那温润的眸子时,只剩想要逃窜的慌乱。
这场审判的结局,哪一方她都不愿的。
“如果这样你能安心一些,我愿意。”笔尖划过纸面,她的名字,在契约上清晰的浮现,墨色淋漓,如同一个无声的印记,盖棺定论。
金光大盛,化作两道无形的细链,悄然无息的缠上了两人的神魂,又隐没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