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颤抖着手接过帛书,她原以为会看到对方的不愿以及质问或是不解,可是都没有…
“为何?”为什么知道这是个骗局还要签下?为何已经不记得她了还愿意签下?
为什么?
思考还未跟上的时候,身体已经动了,侓欲清手已然将人带入怀中,手下意识的、无碍娴熟的开始轻拍槐安的后背。
“不知道,但为师知道,无论你想要什么,为师愿意…为师都给…”她说完自己也愣住了,眼神看向自己的手,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东西,如此自然的动作,如此顺嘴的话语,仿佛重复过千百遍。
侓欲清甚至不知道为何自己要如此自称,明明怀中的修为比她高的多,她看着这个“陌生”的弟子,又感受到自己心跳。
记忆依旧空白,但掌心还记得对方骨骼的轮廓。她们之间隔着一堵失忆的墙,可她的指尖、她的血液、甚至每一次的心跳,都在悄悄说我爱你。
拜师贴下被隐去的文字,缓缓浮现于纸面上,这隐藏的手法过于粗糙,只要用灵力一感知便能感知到。
婚书
天地爲鉴 日月同誓
从此山高不阻其志
洞深不断其行
流年不毁其意
风霜不掩其情
纵然前路浩荡
亦将执手前行
今生今世 不离不弃
永生永世 相许相从
妻 槐安
妻 侓欲清
新未记四千六百五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