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羁绊与守护2

孟宴臣出发的前夜,白芷进行了最大规模的“储备”尝试——她让孟宴臣喝下大量水,然后分次获取样本,试图通过增加摄入量来延长效果。

但实验表明,存在上限阈值,超过部分无效。

最终,孟宴臣还是走了。

第一天,白芷在极度谨慎中度过了大半天,效果仍在持续,平安无事。

第二天早晨,效果开始衰减。她不小心打翻了牛奶,走路被地毯绊了一下,但无大碍。

第二天下午,保护效果彻底消失。霉运以排山倒海之势归来。

先是客厅的花瓶毫无征兆地掉下来摔碎(她甚至没靠近),接着阳台的鸟粪精准地落在她刚洗好的娃娃上,然后她在完全平坦的地板上摔了一跤,膝盖磕青了。

付闻樱看着这一切,心惊肉跳。她试图时刻牵着白芷,但霉运似乎无孔不入。她终于意识到,儿子对于小女儿的意义,远非“情感依赖”那么简单。

第二天晚上,白芷发起了低烧——这是她情绪极度紧张和缺乏安全感时的生理反应。她蜷缩在床上,小脸通红,呼吸急促,嘴里模糊地念叨着“哥哥……安全半径……因子不足……”

付闻樱心疼又焦急地守在一旁,用湿毛巾帮她物理降温,内心充满了无力和困惑。

就在这时,孟怀瑾接到了孟宴臣从研学基地打来的电话。他本想报平安,却听说了妹妹发烧的消息。

“爸,让我跟小芷说句话。”孟宴臣的声音透着焦急。

电话被拿到白芷耳边。

“小芷,是我,哥哥。”孟宴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异常清晰。

奇迹般地,白芷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她无意识地凑近听筒。

“别怕,我很快就回来了。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家人的爱也是一种力量,也许它也能传递一点点安全感。试着感受一下,好不好?”孟宴臣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温柔而充满力量。

白芷模糊地“嗯”了一声,紧紧抓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