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讶的是,在她握住手机、听着孟宴臣声音的这段时间里,她的烧竟然缓缓退了下去,虽然霉运的小事故仍有发生,但强度似乎减弱了。
付闻樱目睹了全过程,心中的猜想几乎得到了证实。
第三天下午,孟宴臣提前半天赶回了家。他风尘仆仆,连书包都没放下就直奔白芷房间。
几乎在他踏入房门、进入白芷二米范围内的瞬间,正坐在床上看书(书页刚刚无风自燃了一小角)的白芷猛地抬起头。
“哥哥!”
她跳下床,精准地(没有绊倒任何东西)扑进孟宴臣怀里。
所有诡异的霉运瞬间戛然而止。仿佛有一个无形的保护罩再次落下,将她与这个世界的恶意隔离开来。
孟宴臣紧紧抱着失而复得的妹妹,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依赖地靠着自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心疼、愧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如此强烈需要着的满足感。
付闻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有立刻进去询问,只是目光深沉地落在儿子和女儿紧紧相拥的身影上。
那天晚上,安抚白芷睡下后,孟宴臣被付闻樱叫到了书房。
“宴臣,”付闻樱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告诉我实话。小芷……她离不开你,是不是不仅仅是因为感情?”
孟宴臣沉默了片刻。他知道,母亲已经看到了太多,隐瞒再无意义。而且,或许父母知道真相,能更好地在意外情况下保护小芷。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那个深藏的秘密和盘托出:“是的,妈。小芷……她有一种特殊的‘霉运体质’,只要离开我超过一定距离或者时间,就会发生各种意外。我的存在,或者……我的唾液,能暂时中和这种霉运。”
即使有心理准备,付闻樱还是被这个超乎想象的事实震惊得半晌无言。
“唾液?”她抓住了这个最令人费解的细节。
孟宴臣耳根微红,详细解释了白芷的“发现”和他们的“每日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