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里的书房灯火通明,江天河站在大书桌前,低头敛眉,聆听师父的教诲。
窗户的一角破开一个小洞,一双眼睛透过洞眼看到书房里面。
宴归坐在院子外面的大树上,指了指那个撅屁股偷看的人,问:“这谁?”
被她提在手上的小童,努力睁大圆圆的眼睛,声音小小的带着害怕的说:“那、那好像是三长老。”
“哦!”
宴归又仔细看了看,撅着屁股偷看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和佩戴的挂饰,看起来是个很年轻的人。
“你们三长老多少岁?”
“二十四岁”
“这么年轻?”
小童解释道:“三长老是今年才当上三长老的,以前的三长老是他爷爷。”
宴归讽笑:“你们天泉宗的长老也搞得继承制?”
“啊……是的吧。”小童努力理解继承制这三个意思,犹豫的点头。
“不过,三长老的武功很厉害,嗯……只比大师兄差一点点。”
趴在窗口偷看的人好像站累了,屁股一扭换了一个姿势。
宴归觉得:他的功夫不一定比江天河差。
书房里
天泉宗主沉着一张脸。
“徐家明那个小子和他爷爷一样,一心想把我们这一脉从宗主的位置上赶下去。
其他姐妹也各有各的心思,从前我们无懈可击,你这次让他抓到了把柄,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江天河垂着头:“对不起,是我疏忽。”
“道歉有什么用?”天泉宗主铁不成钢:“你现在要做的是重铸你的威信,否则等我百年后,你如何能顺利接手宗主之位。”
天泉宗主声音狠绝道:“攘外必先安内,徐家明不能留。”
江天河肃然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师父,仿佛第一次认识他:“徐老曾经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他才刚过逝……”
天泉宗主冷声道:“无毒不丈夫,要怪就怪他心太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