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河看见师父眼底的狠辣,心中冷然。
窗外偷听的徐家明眼底闪过一道冷意,心中同样涌起一股杀意。
天泉宗主敏锐的察觉到这股杀意,拿起笔架上的一支毛笔,朝着徐家明所在的方向射去。
江天河神情一凝,拔剑劈开窗户,窗外却空空如也,毛笔沾了点血迹静静的躺在地上。
宴归点了小童哑穴,和躲到假山洞里的徐家明面面相觑。
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徐家明打量着这个蹲在树上的少年。
她穿着普通的棕红色麻布衣服,头上梳了两个包包头,挂着两条红色的发带,眼睛圆溜溜的,脸也圆溜溜的。
看着像街上比较富裕的人家家里养的女娃。
守院子的天泉弟子被惊动,一群人忙忙碌碌到处找入侵之人,江天河回到书房。
“人跑了。”
“啪——”天泉宗主拍案而起,大怒:“我这宗主院什么时候成了贼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之地!”
“封锁山门,给我掘地三次,也要找到贼人。”
江天河问:“那贼人听到我们说的话……”
“听到又如何?”天泉宗主不在意,这天泉宗做主都还是他。
“你要怎么做?”宴归饶有兴味的问徐家明:“他们要计划杀你,你要先下手为强吗?”
徐家明苦笑:“阁下说笑,我势单力薄,只能尽力保全自己,根本不敢想报复之事。”
宴归撇嘴:“你看起来可不像这种老实的人。”
徐家明打量她,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深夜在宗主院外偷窥。”
这样小的年纪,武功这样的不俗,他怎么不知道江湖上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物。
“我和江天河有点仇。”宴归叹息:“我以为你会是合适的盟友,既然你不想报复,那就算了吧。”
她小声的嘀咕:“本来还想把江天河的秘密告诉你,现在看来你不需要……”
徐家明耳朵一动,笑容满面的说:“大事需缓行,阁下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