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说得对,女子确实会怀孕生子。可赵大人难道没有想过——若是那些考进来的女子有本事做到比你更高的位置,她自然会想好怎么安排自己的事。”
“她有没有孩子、什么时候生孩子,那是她自己的日子。赵大人连自家的儿孙婚事都未必管得明白,倒替别人操心起生孩子告假的事了。
那几位方才还义正辞严的老臣,一个接一个地低了头,有人看鞋面,有人假装在整理袖口,没有人再敢出声。
乔青那日抄家的手段,京中上下有目共睹,那些被查的官员哪个不是朝中根基深厚的人物?
如今她站在殿上,言辞又这般锋利,谁敢在这时候跟她对上?
见大家都不再说话,乔青朝皇帝拱手行礼:下官说完了。诸位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下官可以一个个慢慢答。
满殿安静了很久,没有人开口。
皇帝坐在龙椅上,嘴角那点笑意终于压不住了——这些年他被那帮老臣用祖制、纲常、大义压了无数回,每一回都是他都只能将火气只能往肚子里咽。
如今总算有人替他把这口气出了,他们如今总算遇到对手了。
既然诸位爱卿没有异议,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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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捷报传到京城的那天,乔青正在工部衙门里批阅公文。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她还没来得及抬头,门便被推开了,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裹着北地的寒气大步走了进来。
秦凛几步走到案前,弯下腰,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乔青手里的笔差点飞出去,拍了他肩膀一下:放我下来!衙门里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