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皇后烧得厉害比你出汗多啊,当然要补电解质了,你这能自己坐起来吃东西的就没那个必要了,这种科学的事情我也跟你说不明白啊!
崔琇惆怅,但嘴里只能哄:“皇上出得汗没那么多,不需要额外在水里加东西,妾叫御膳房那边小火炖着鸡汤呢,晚膳的时候撇了油,再用那汤给您煮粥,吃起来鲜美又滋补,您胃口也能好些。”
魏晔嘴里正发着苦呢,人也没什么胃口,这会儿听着倒是期待起晚膳来了。
不再多说什么,就着她的手喝了大半盏水,靠在床头缓了缓神,魏晔就让安福捡了重要的折子送过来,只要不是起不来身,病了也还是要管政务的。
没多大功夫,安福手里捧着折子,脚步有些不自然地走了进来,因着魏晔生病,他这个内侍总管首当其冲,十个板子一个不少。
崔琇也没阻拦魏晔看折子,何必呢?根本就拦不住的,她找了本书坐到一旁翻,只是掐着时间就端着白水过去,劝着魏晔喝几口歇一歇。
这样一下午,魏晔倒是多跑了两趟净房。
晚膳送上来的时候,魏晔都怀疑国库的银子是不是花光了,不然怎么端上来一碟子黑乎乎的东西。
这东西别说吃了,平时连端都不会端到他面前。
送膳的太监腿都是软的,这东西是做了平日他们自己吃的,但昭充媛特意吩咐了晚上要送一碟子。
安福在一旁急得不行,御膳房的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把这等低贱的东西呈到皇上面前了,希望昭充媛一会别夹到这个。
怕什么来什么。
崔琇一脸平静地给魏晔盛了碗粥,在安福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那碟黑乎乎的东西端到了魏晔面前:“这是御膳房做的咸菜,酸辣可口很是开胃,您嘴里发苦,喝粥的时候可以少吃些。”
魏晔望着这东西皱了皱眉,满脸写着抗拒,但想着崔琇一下午伺候的辛苦,不忍心拂了她的意,终是硬着头皮夹了一点放进了嘴里。
酸,继而是股辣味,倒真将他嘴里的苦味压了下去。
他胃口实在不好,中午就用了半碗粳米饭,菜也吃的不多,晚上就着这碟子咸菜喝了一碗鸡汤粥,又添了半碗,其余的菜他倒是没动,还是崔琇给他夹了两筷子青菜。
维生素还是要补的,但这也没法说,问就是对病情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