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趁断电空档混进去偷几支,哪怕一支也够他赚半年的。
谁知道刚拧松一个摄像头的螺丝,把线扯在手里,手电筒的光就照到了脸上,被逮了个正着!
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正骂着,他的目光突然扫过不远处的阴影,眼睛瞬间瞪圆了。
同款连体雨衣、同样湿透贴在头皮的头发、连雨衣下摆沾着的、附近施工地特有的红泥点都分毫不差!
王冰皱起眉,隐蔽打量着。
他确定自己没同伙,难不成是其他药店的“同行”也闻着味来了?
恰在此时,实验楼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安保举着电棍冲出来,雨靴踩在积水里发出“啪啪”的响,为首的扯着嗓子喊:“所有出口封锁!穿连体雨衣的全拦下!地下药房丢了药,监控拍到有穿雨衣的闯进去了!”
王冰的脸“唰”地白了,嘴唇有点哆嗦。偷没偷成和“被当成偷成的”,那能一样吗?
他眼珠子飞快一转,又看向那处阴影,眼神里的疑惑瞬间变成了阴沉沉的算计。
哈哈…就是他了!
谁管他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先赖上再说!反正大家都一样穿雨衣,凭什么他被抓,这人能躲着?
既然他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眼里瞬间涌出恶劣的笑意,声音癫狂兴奋:“是他是他就是他!我看见他从地下跑出来的……!”
王冰突然拔高声音,指着祝一宁的方向,嘴角咧开个扭曲的笑,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我刚才在墙角看见他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从地下跑出来的!”
“老实点儿,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保安呵斥,又一脚踹在男人腿弯,差点儿给人干跪了!
气死他了。
凭什么?
“你们招子瞎了吗?”王冰急得脖子上青筋直跳,拼命朝阴影处那边挣,铁链子在他手腕上晃出哗啦声,“他往东边跑了!快追啊!真凶跑了!”
追你妈逼!
祝一宁内心暗骂,当她好欺负不是?这笔账她记下了,再遇上铁定让这烂人吃不了兜着走!
借着暴风雨的掩护,祝一宁赶紧撒丫子跑。
身后传来安保的叫骂声,还有那两个黑夹克急慌慌的追问:“药真丢了?那我们要的那支……”
祝一宁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晚这实验楼外,除了求药的、被抓的、栽赃的,肯定还有一拨人。
后面跟着一串追逐声,祝一宁头也不回地扎进巷弄,雨幕模糊了她的脚印,却抹不掉远处被扣押穿雨衣那人记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