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一愣,棍子指向她:“退后!你想一起被带走吗?”
祝一宁停下脚步,双手微微摊开示意无威胁,目光却毫不退缩地直视守卫:“他如果死在这里,后续的清理和报告会更麻烦,给我十秒。”
或许是她过于镇定的态度起到了作用,或许守卫也确实怕麻烦,动作迟疑了一下。
就这一瞬间的空隙,祝一宁已经闪身到老人身后,从背后环抱住他,双手快速而精准地在他膈肌下施加压力。
海姆立克急救法,在末世,任何一点实用的医疗知识都可能救命的技巧。
一下,两下。
“咳——哇!”一块黏糊糊的压缩饼干碎从老人嘴里喷了出来。他随即爆发出剧烈的、但明显通畅了的咳嗽和大口喘息。
祝一宁立刻松开手,退后几步,再次面向守卫,语气平淡:“好了。只是呛住了。”
整个仓库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突然出手、动作利落得惊人的女人。
守卫面面相觑,最终悻悻地放下棍子,骂骂咧咧地让老人“老实点”。
危机解除。
祝一宁在一片复杂的目光中,平静地走回墙角坐下,重新将女儿搂住。
祝星涵小声说:“妈妈,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你回来了。”
“嗯。”祝一宁摸了摸她的头发。
很快,士兵长走了过来,他脸上带着一丝后怕和感激,低声道:“多谢你,祝女士。老周是我队里一个兄弟的父亲……差点就……”
“举手之劳。”祝一宁语气没有波澜。
士兵长顺势蹲下身,假装检查鞋带,声音压得更低:“小心点刚才那个高个守卫,他叫王猛,心眼小,你刚才让他有点下不来台……”
他顿了顿继续说,“另外,‘入场费’的事,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登记处会评估技能,有特殊价值的人,比如医生、工程师、或者……特别能打的,可以申请抵扣甚至免除。你……”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祝一宁一眼,“或许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