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勒住马缰,沉声道:“祝朝奉,你休要得寸进尺!我李家庄退出已是底线,扈家庄如何选择,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怎么轮不到?”祝朝奉冷笑一声,拍了拍身边的箭垛,“如今杜兴还在我手中,祝家庄的机关陷阱也不是摆设。你若不肯应承,我便让杜兴死无全尸,再让梁山尝尝盘陀路的厉害。
他这话戳中了李应的软肋,杜兴还在对方手中,哪怕明知是圈套,也不得不掂量掂量。
扈三娘在宋姜身边听得真切,银牙紧咬:“公明哥哥,祝朝奉的如意算盘绝不会响!扈家庄绝不会退!”
宋姜听了扈三娘的话,心中升起一股暖意,声音温和的道:“扈姑娘,祝朝奉不过是困兽之斗。他不过是想孤立我梁山,但也只能延缓他祝家庄被破的时日而已,但结局早已注定。”
李应骑在马上,进退两难。他看了眼远处的扈成,又看了看朱武,朱武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最终咬了咬牙,对城楼上喊道:“祝朝奉,我可以去劝扈庄主保持中立,但他听不听,我不敢保证!你若再逼我,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便够了。”祝朝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去说,他若不肯,我便当着你的面斩了杜兴!”
说罢,他对押着杜兴的庄客使了个眼色,庄客会意,故意将杜兴推到城楼边缘,让李应能清楚看到他被捆着的模样。
杜兴急得大喊:“庄主!别信他!扈庄主也别退!梁山兄弟是真心待我们,祝朝奉才是狼心狗肺之徒!”
李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调转马头,朝着扈成的方向奔去。
城楼上的祝朝奉看着李应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李应见到扈成,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半天。扈成面色犹豫,看向梁山阵营的方向,见扈三娘正朝他摇头,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李庄主,”扈成沉声道,“并非我不给你面子,只是扈家庄与梁山早已结下盟约,岂能背信弃义?祝朝奉的话,我不能听。”
李应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罢了,此事我会告诉祝朝奉我已经尽力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就在此时,城楼上突然传来祝朝奉的怒喝:“李应!你劝不动扈成,是吧?那我便先斩了杜兴,让你看看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