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吴用、公孙胜、朱武等人也闻讯赶来。吴用道:“哥哥,方才情报处来报,高唐州四门紧闭,城头增派了不少守军,高廉还在城楼上亲自督战,看样子是要负隅顽抗。”
“负隅顽抗?”秦明冷笑一声,“他麾下的精锐在东平湖折损大半,剩下的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凭什么守?”
公孙胜拂尘轻挥:“怕是仗着城里还有些邪术手段。不过他的主力已失,纵有妖法,也掀不起大浪。”
宋姜点头,转身对众头领朗声道:“高廉此贼绝不能放过,此贼虽为知府,却残害百姓,滥用妖法,早已天怒人怨!今日我梁山弟兄,必须除暴安良!”
“传我将令!李俊、阮氏三兄弟,张顺张横兄弟,率水军守住东平湖水道,谨防高唐州最后的反扑和朝廷官军的围剿;花荣、秦明、各率本忠兵马为左军;武松、鲁智深率本忠兵马为右军;樊瑞、项充、李衮熟悉城内布防,跟随段鹏举的长枪兵二忠,杨志的刀盾兵二忠为先锋,伺机打开城门;史进的刀盾兵三忠,吕方的骑兵二忠,刘唐的长枪兵二忠为中军,我与公孙先生、朱武军师随中军压阵,随时调度!其余人留守梁山听后吴军师调遣!”
“得令!”众头领轰然应诺,转身去点齐兵马。
不到一个时辰,梁山大军已集结完毕。旌旗如林,甲胄鲜明,数千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高唐州进发,马蹄声,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高唐州的城门紧闭了三日。这三日里,梁山人马如潮水般涌至城下,营帐连绵十里,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将整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宋姜立于中军帐前的高台上,望着城头新增的防御工事,对身旁的朱武道:“高廉在城里龟缩不出,怕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朱武抚须笑道:“他能有什么主意?无非是想凭城固守,等朝廷援军。可他忘了,高唐州的粮草本就不多,前几日又在东平湖被咱们烧了粮草辎重,城里怕是早已人心惶惶。”
话音刚落,时迁匆匆从帐外进来,“哥哥,我从城里探得的消息,说高廉这几日把城里的方士都召集到府衙,不知在捣鼓什么,还强征了不少百姓去城隍庙,说是要‘献祭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