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哥哥。刚刚一路过来,见你这城防修得扎实,百姓脸上也有了活气,倒是哥哥你消瘦了很多!”
宋姜见她手里提着个食盒,笑着推了推账册:“宁儿大小姐大驾光临,怎么还带了礼物?”
“这是我亲手做的杏仁酥,”扈三娘打开食盒,酥饼的甜香漫开来,“听武松兄弟说你近来总熬夜看账,这东西顶饿,比啃干粮强。”
宋姜拿起一块咬了口,酥皮簌簌掉在账册上,他慌忙抹了抹:“还是宁儿贴心,我这脑子,忙起来连饭都总是忘了吃。”
“忙归忙,”扈三娘帮他把散落的账页理齐,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眼下的青黑,“你看这黑眼圈,再熬下去,别说刀了,笔都快握不稳了。晚上若实在忙,叫弟兄们搭把手,如今梁山兄弟众多,别什么事都自己亲力亲为,别硬撑。”
“对了,”扈三娘转身时瞥见他袖口磨破的边,“你这袖子都烂了,等我买块新布,让绣娘给你补补?”
宋姜没接话,却悄悄看着身旁的扈三娘,心中像揣了团暖烘烘的光,热热的……
二人随即回到州府的住处,宋姜换了身衣服,匆匆出门,新建的学堂还有诸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直到天色黑了下来,高唐州的灯笼一盏盏亮起。宋姜才从学堂查完课回来,就见扈三娘正站在州府的廊下,手里拿着件缝补好的青布衫,烛火在她鬓角跳跃,映得那抹红裙格外亮眼。
“回来了?”扈三娘转身迎上来,将布衫递给他,“今日去找侯建要了些布料,又找他借了针线,顺手帮你补了补。”
宋姜接过布衫,见袖口处缝着圈细密的针脚,针脚里还藏着几缕银线,在灯下闪着微光。他想起扈三娘在独龙岗时,虽为女将,针线活却比寨里的绣娘还精致,不由得笑道:“有劳宁儿了,这针脚比萧让写的字还工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