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姜看着这大宋的繁华,亲身感受到和课本里看到对身心的冲击是截然不同的。
“哥哥在看什么?”燕青注意到他失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前面就是听风楼了,听说那是东京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三教九流都爱在那儿落脚。”
宋姜回过神,笑了笑,心道燕青还不知道那是梁山的产业。
抬头见李逵正盯着路边的皮影摊挪不动脚,嚷嚷着让那小贩给他做出个黑旋风,可是那小贩哪里谁知道黑旋风啊!宋姜使了个眼色,示意武松赶紧把李逵拉回来。
武松无奈,只得过去付了钱,拉着李逵便走。那小贩手脚麻利地递过皮影,笑道:“这位客官好眼光,这是程咬金程将军的模样!”李逵捧着那皮影,嘴里还嘟囔着,“程咬金的斧子肯定没俺的双斧厉害!”惹得燕青等人发笑。
扈三娘悄悄拽了拽宋姜的袖子,示意他看街对面——几个穿圆领袍的文官正围着个算卦先生,其中一人背对着他们,腰间玉带的成色一看便知是高官。算卦先生掐着手指,嘴里念念有词,那高官频频点头,眉宇间却锁着愁绪。
“是李邦彦。”燕青低声道,“户部尚书,蔡京的人。
宋姜点了点头。望着前方街口那座飞檐翘角的茶楼,黑底金字的“听风楼”幌子在风里舒展,边角处绣着朵不起眼的山茶花——那是梁山情报处的暗记。
“走,去听风楼坐坐,喝杯茶。”宋姜放缓脚步,眼角余光扫过门前迎客的小伙计。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青布短衫,眉眼机灵,正是郓哥。他见了宋姜一行,眼里飞快闪过一丝亮,随即低下头,拱手笑道:“客官里面请,楼上雅间正好空着。”
李逵捧着皮影,被武松半拉半拽地往里走,嘴里还嘟囔着:“这楼看着普通,比聚义厅小多了……”话没说完就被郓哥笑着打断:“客官说笑了,咱这楼小,却藏着东京最好的龙井,楼上请。”
穿过大堂时,宋姜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酒桌旁喝酒的镖师腰间鼓囊囊的,实则藏着短刀;算账的先生戴着老花镜,手指在算盘上翻飞,却总在他们经过时抬眼;最不起眼的是角落里擦桌子的老汉,佝偻着背,抹布却总在特定的桌面敲三下——那是情报传递的暗号。
“朱掌柜在楼上候着。”郓哥引着他们上楼梯,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响,他压低声音道,“林教头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