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烨冲进书房时,带起的风掀动了桌角的宣纸。
他将药包重重砸在案上,哭丧的脸皱成一团。
“二哥,完了完了!三哥知道了!”
谢承霄正对着摊开的舆图蹙眉,指尖还停在标注着关隘的墨迹上,闻言猛地抬头。
“知道了?知道什么?”
“还能知道什么!”
谢承烨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发颤。
“我撞见三哥,想蒙混过去,可他一闻就识破了。
他一眼就看出是避子药!”
他拍着大腿哀嚎。
“老天爷啊,认识三哥这么多年,
谁能想到三哥懂药啊!那鼻子比猎犬还灵!”
谢承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愠怒。
“那你当时怎么说的?”
“我、我还能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