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烨欲哭无泪,模仿着当时的慌乱口吻。
“我只能说是我那些‘朋友’托买的,就是风月场里认识的那些!你懂的!”
他垮着脸,满是绝望。
“可三哥那眼神,根本就不信!他肯定猜到是你要的!”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谢承霄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指腹按出深深的红痕。
“二哥!你不能这么说啊!”
谢承烨哀嚎着上前一步。
“我可是冒着被三哥扒皮的风险去买的!
你答应过我,不会让他们找我麻烦的!”
谢承霄冷冷瞥他一眼,没再说话,眼神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包药,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谢承渊知道了。
他不仅知道了避子药的事,更清楚这药是为谁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