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番子们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已经有几名御史支撑不住,瘫软在地。
他却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慢条斯理地回应道:“李阁老说的不错,御史原本可以自由上书。
若是他们有意见,自可通过内阁披红后,上呈司礼监。
他们放着规程不遵守,却在此处聚集,分明是图谋不轨。
这些都是一群别有用心之人,我岂能宽恕。”
“你……”李东阳欲言又止,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辩起。
刘瑾巧妙抓住了百官行动的漏洞,这番反驳直接让他有些语塞。
刘瑾说的不错,御史的确有上奏之权,可这个权力也是有要求、有规定的。
若不按照规程,随意聚集,紫禁城的宫墙外,恐怕就会越来越乱。
就在二人交锋之际,场中的情势越发危急。
御史们虽然愤慨,但手无寸铁,根本不是东厂番子的对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御史们就已七零八落,倒在地上呻吟不止。
陆昆浑身是血,鲜血顺着额头缓缓流下,已经模糊了双眼。
他挣扎着起身,颤巍巍地指着刘瑾骂道:“你个奸宦,天下的事,就坏在你个太监手中!”
刘瑾眼神顿时冰冷,不带一丝生气。
不等他开口,一个东厂番子已经上前,当头一棒,又将陆昆掀翻在地。
陆昆倒在地上,神志明显有些昏迷,但手指依旧固执地指着刘瑾的方向。
“奸宦...奸宦,人人得而诛之!”
他嘶哑的嗓音在宫墙间回荡,虽然微弱,却格外清晰。
在他的带动下,刚才被压下去的气焰,又重新点燃。
几个受伤较轻的御史挣扎着爬起来,齐声高呼。
“奸宦不诛,大明危矣!”
“奸宦不诛,大明危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