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澜立刻起身拖着狼尸往山下行进,而这看似荒芜的山丘下居然还有一汪潭水
潭水清澈,映着高悬的朗月,泛起粼粼波光,潭边还隐约可见有动物来过的脚印,可此刻的他却无暇顾及这份清冷的景致,身后的狼嗥声越来越近
他离开的脚步更快了些,陆骁澜隐约能听到黑暗中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双双泛着幽幽绿光的狼眼,在树林的阴影里缓缓浮现,如同鬼魅般,一点点朝着他逼近。
足足有五头狼
陆骁澜丢下手中的母狼尸体,握着玄铁匕首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他缓缓压低身体,双腿微微弯曲,摆出防御的姿态,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狼群缓缓逼近,它们的步伐缓慢而沉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一头体型最为壮硕的公狼走在最前面,它的皮毛呈深灰色,脸上还带着一道狰狞的伤疤,显然是狼群的首领。
它停下脚步,琥珀色的狼眼死死盯着陆骁澜,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狼嗥,像是在下达攻击的指令。
其余的狼立刻加快脚步,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陆骁澜死死困在水潭边,断绝了他所有的退路,
陆骁澜身后是冰冷的潭水,身前是虎视眈眈的狼群,每一头狼的眼中都闪烁着凶戾的光,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撕碎。
陆骁澜脸上的狼血早已干涸,紧绷的下颌线条透着几分决绝。他不能败!
祖父还有小叔还在床上高烧昏迷,他们还在等着他带药回去,等着他救命。
他是陆家唯一的希望
这个念头如同火焰般在他心中燃烧,驱散了所有的恐惧。
陆骁澜缓缓抬起手中的玄铁匕首,刀身映着月光,泛着凛冽的寒芒
今日,要么他踏着狼尸离开,要么,便与这些狼同归于尽!
夜彻底裹住了戍边的荒土,风卷着沙粒刮过,打在人高的荆棘丛上,发出“沙沙”的响。
越倾歌伏在丛后,眼前的监所棚户区外围,扎着两重一人多高的木栅,栅缝里还缠了带刺的枯藤,几队士兵穿着铠甲来回巡逻,手里的长枪在夜色里泛着冷光
看着面前这队巡逻的士兵离开,越倾歌趁机贴着荆棘丛慢慢挪,直到离木栅只剩几步远,听见值守在原地的两个兵丁的谈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