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昨天又倒了三个,烧得说胡话,上面就只会让我们守着,连药都没送过来!”
另一个声音更躁:“真要是蔓延开,直接把里头的全解决了!一群罪臣之后,死了也干净,总比我们染上强!”
那人眼睛一转:“也是,反正他们都是戴罪之身,没人管他们的死活……”
越倾歌往地上摸了摸,摸到块拳头大的石子,指尖扣住,瞄准木栅东侧十步远的沙堆,猛地将石子掷了出去
:“咚”的一声,石子砸在木栅之上,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声音……
那两人值守的兵丁瞬间警觉,长枪同时指向东侧,
:“谁?!”
两人立刻收了谈话声,举着枪往沙堆那边挪,脚步放得极轻,目光全锁在暗处,连身后的木栅都忘了顾。
越倾歌没敢耽搁,趁着这空当,单手撑着木栅翻身一跃,稳稳落地,动作行云流水轻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纤细的身影迅速躲进这些歪歪扭扭土坯房后
越倾歌观察四周,房屋破败,甚至屋顶漏着风,这样得翻更甚至连基本的避寒都做不到,偶尔土坯房内传来几声压抑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压下心头的沉意,越倾歌脚步放轻,往土坯房更密的地方走去。
夜风吹得土坯房的破布帘哗哗响,越倾歌躲在墙角阴影里,默默观察,上辈子她并没有来戍边,故而此刻她并不知道,陆家被安置在哪里
现在她更不可能贸然打听,发配到此处的人都互相认识,直接询问只会暴露。
正犯愁时,不远处的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端着木盆出来,梳着双丫髻,眉眼清秀,穿着一身粗布衣衫,她将盆里的脏水往沙地上一泼,又转身要往屋里去。
:“你给我站住!”
一个妇人突然从旁边的屋子冲出来,伸手就揪住了少女的耳朵,声音又急又气,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去管陆家的事!那陆老将军还有陆家小叔都已经染上了疫病,你还往前凑,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少女疼得皱紧眉,拍掉了那妇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