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车厢,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林诗语蜷缩副驾,凝望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江凌雪几欲开口安慰,却终是无言。
抵达林诗语租住的公寓楼下,她下车,对着江凌雪深深鞠躬,声音细弱尘埃:“对不起,凌雪,又连累你们……添麻烦了。”她甚至不敢提及那个名字。
目送林诗语逃也似地奔入楼道,江凌雪无奈轻叹。
她取出手机,拨通江景辞的电话。
“哥,我们已离开。诗语她……惊吓过度。”
听筒那端沉默片刻,传来江景辞毫无波澜的声线:“她的心性,本就不该涉足此界。此后,禁止她参与任何相关事务。”依旧是命令,是界限分明的隔离。
“哥,你分明……”
“晨会资料,发我。”江景辞打断,径直结束通话。
江凌雪听着忙音,摇头叹息。她哥哥这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怕是此生难改。
城市另一端,江氏顶楼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