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何贵干?”
柳潇潇没有立刻拿出盐,而是微微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神秘:“掌柜的,小女子偶得一点海外番商带来的稀罕‘雪晶’,听闻百味楼是南华郡品味最高的所在,特来请掌柜的品鉴。”
“海外番商?雪晶?”掌柜的眉头微挑,来了兴趣。
这个时代,海外来的东西总是自带一层神秘光环和溢价空间。
柳潇潇这才不紧不慢地取出那个系着红丝线的小陶罐,打开盖子,将里面雪白细腻的盐晶展露出来。
那极致的白与细腻,瞬间抓住了掌柜的目光。
他同样是识货之人,用手指沾了一点品尝后,脸上的惊讶比悦来居的掌柜更甚。
“此物……确实非凡!”他赞叹道,随即追问,“不知姑娘有多少?作价几何?”
柳潇潇早已打好腹稿,她收起盐罐,语气淡然:“此乃秘法所制,产量极低,非金银可易。若非家道中落,急需周转,断不会拿出。掌柜的若诚心要,五十文一两。”
“五十文一两?!”掌柜的失声惊呼,“这……这岂不是五百文一斤?!姑娘,你这价钱,未免太……”
“掌柜的,”柳潇潇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此‘雪晶’非寻常盐巴,乃海外秘传,清洗脏腑,滋养容颜,乃士族名家专享之物。寻常人家,见都未见得。您觉得,来百味楼的贵客,会在乎这点银钱,去品尝那等苦涩粗盐吗?一点‘雪晶’,或许就能让您的某道招牌菜,成为独一无二的绝品。”
她的话,精准地戳中了高端消费者的心理——稀缺性、神秘感、健康功效、身份象征。
她不是在卖盐,而是在贩卖一种“顶级体验”和“阶层标识”。
掌柜的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那些有钱有势的客人追求什么。
这“雪晶”的品质无可挑剔,若真如这女子所言有那些神效(真假暂且不论),再加上“海外秘传”、“士族专享”的名头,绝对不愁卖,甚至能成为他百味楼吸引顶级客源的噱头。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和心理博弈,最终,柳潇潇以四十五文一两的价格,卖给了百味楼二两“雪晶”,入账九十文!
几乎是悦来居价格的两倍!
离开百味楼,柳潇潇又来到了那位富商的府邸侧门,通过给门房塞了几文钱,成功将话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