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该去。”少女扯了扯领口，露出锁骨下方淡粉色的疤痕，“当年他们在我脖子里埋芯片时，可没问过我几岁。”她转向凤舞，“你远程支援，查最近半年边境贸易数据；苏姨带急救包，路上留意有没有异常的孩子；雷叔……”她吸了吸鼻子，“帮我们联系哨所的老兵，别让太多人知道。”

雷莽在电话那头笑了：“丫头，你越来越像那小子了。”

三天后，改装过的越野车碾过边境的碎石路。

苏念摇下车窗，山风夹着艾草的香气灌了进来，但她却皱起了眉头——前面山坳里的村庄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停车。”她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我去看看。”

在村头老槐树下，三个小孩正用树枝在地上写字。

最矮的那个小孩抬头时，苏念倒吸了一口冷气：孩子的瞳孔泛着不自然的灰蓝色，和当年矫正中心那些被注射D系列补剂的实验体一模一样。

“小朋友，你们在写什么呀？”她蹲下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地上的划痕——是一串歪歪扭扭的字母：“X17”“D09”“C - 7”。

“姐姐，”小女孩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晚上会有声音，说要我们记……记这些。”她的声音突然变尖，像生锈的齿轮在摩擦，“妈妈说我中邪了，可我没……没撒谎。”

苏念的后颈冒起了冷汗。

她掏出消毒棉片，借口给孩子擦手，迅速取了血样。

等回到车上，检测盒显示的结果让她手一抖——D系列补剂的特征分子，虽然稀释到几乎检测不出来，但那抹淡紫色的荧光，和当年实验室的样本一模一样。

“他们换了配方，还在试验。”她对着对讲机轻声说，风把这句话撕成了碎片，“柳芽，加快速度。”

与此同时，在千里外的情报室里，凤舞的键盘敲击声突然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