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岭地下三层，密室。

豆小芳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今天全球各大金融市场的收盘数据。云川矿业港股虽然崩了，但张大财通过中东基金质押融资套现的两百亿美金，已经通过几十个离岸账户，悄无声息地回流国内，注入了几家新注册的“新能源科技公司”。

这些公司，将在年后正式亮相，成为张大财帝国“转型升级”的排头兵。

完美的资本腾挪。

门开了。

张大财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他脱掉大衣，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处理完了？”豆小芳头也没抬。

“嗯。”张大财在她对面坐下，“赵欣欣那边交代清楚了。丁楚楚在工地，说今晚要陪工人吃年夜饭，不回来了。春燕和王秀芬……我让老周去安排了。”

“怎么安排？”

“春燕判了缓刑，我给她在海南买了套别墅，让她带着孩子过去，永远别回来。王秀芬还在牢里，我打点了关系，减刑到三年。出来之后，她会拿到一笔钱，和春燕一样，永远消失。”张大财点了支雪茄，“她们手里的股份，全部转到孩子名下，等孩子十八岁再继承。”

豆小芳终于抬起头，看着他：“那你呢？以后什么打算？”

“我？”张大财笑了，“‘张大财’这个身份，该退休了。年后，云川矿业会宣布我因‘健康原因’辞去所有职务。实际上，我会用新的身份，去国外待一段时间。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新身份？”

“对。”张大财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护照，扔到豆小芳面前，“不止我有，你也有。”

豆小芳翻开护照，照片是她，但名字是“方晓芸”，出生地新加坡。

“什么意思？”她皱眉。

“意思是你也得走。”张大财看着她，“豆小芳这个名字，在资本圈太扎眼了。今天这一仗，你出了大风头，但也成了很多人的眼中钉。黑曜石、乔永年的残余势力、还有那些亏了钱的机构……不会放过你。”

豆小芳合上护照，笑了。

“财哥，你觉得我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