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地下河的终极秘密

他看不懂,但认得出这是古越族的文字结构。他把竹简收好,塞进随身的防水袋里,然后敲了两下短,一下长。

外面很快传来回应的拉力。

他原路返回,爬出洞口时,天已经全黑了。王二狗立刻扑上来扶他,赵晓曼接过防水袋,手指刚碰上去,就停住了。

“还热。”她说。

“不是温度。”罗令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是……刚出土的时候,有点温。”

李国栋拄着拐杖站在坡下,不知来了多久。他看见罗令出来,没问情况,只说:“抬回去,别见风。”

祠堂的地窖被打开了。李国栋亲自掌灯,钥匙插进锁孔时抖了一下,门开了。

里面一排木架,摆着旧账本、农具图样、还有几卷泛黄的纸。他们把竹简放在中央的长桌上,赵晓曼戴上手套,开始逐卷展开。

第一卷霉变严重,字迹模糊。她用软毛刷轻轻扫去表面杂质,又蘸了点清水润边,才勉强辨认出几个词:“水脉”“南迁”“种不可失”。

第二卷保存完好。她翻开时,竹片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开头一句写着:“建炎四年春,会稽大乱,官军溃,民南逃。”

她的手顿住了。

第三卷打开时,李国栋刚好走到桌边。他借着灯光看了一眼,突然站直了身子,拐杖重重杵在地上。

“念。”他说,声音哑了。

赵晓曼吸了口气,开始读:“建炎四年,罗氏先祖讳承远,率族三百,自会稽南渡,携五谷良种、水利图、祭器三十六件,定居青山。凿暗渠十二道,引水入田,立碑于北沟,曰‘根在水脉,命系农桑’。”

她念完,没人说话。

李国栋慢慢走到桌前,手指颤抖着抚过竹简表面。他嘴唇动了动,又念了一遍名字:“承远……承远……我爹说过,咱们这支是从会稽来的,可从来没人知道是谁带头。”

王二狗站在门口,听得瞪大眼:“所以咱村这水渠,是你家祖上修的?”

“不只是水渠。”罗令低声说,“是整个地下河系统。十二条支流,连接十二个落脚点,都是当年南迁时留下的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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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晓曼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画着一幅图,线条简单,但结构清晰:一个中心点,向外辐射出十二条线,每条线末端标着符号。

她抬头看向罗令:“这就是你梦里的水系图?”

他点头:“我在洞里看到的,和这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