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了。
秀弥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在这座为他量身打造、密不透风的“金丝笼”中。
他呼吸着的每一口空气,都经由我设定的净化系统;他饮下的每一滴水,都经过我严格的检测;他看到的每一寸景象,都局限于这间奢华而冰冷的房间。
他完全属于我了,从社会意义上,到物理空间上。
但为什么,我感受不到预期中那种圆满的、餍足的喜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日益膨胀的、名为“后悔”的毒虫,正悄无声息地啃噬着我的心脏。
他怕我,每一次在亲密时的颤抖都让我感到烦躁。
这感觉陌生而令人恼怒,但我怎么会后悔?我从不后悔。
可我对他……狠不下心。
当他用那双曾经清澈专注、如今只剩下空洞与哀戚的黑眸望着我时,当我触碰他,他却下意识地瑟缩,仿佛我的指尖带着剧毒时,当我命令他,他虽不反抗,却像一尊逐渐失去生气的精致人偶时……
那些准备好的、用以驯服和惩罚的手段,竟一次次僵在我的手中,无法落下。
他记得。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叫丈太郎的拳击手,记得他们或许拥有过的、平凡却刺眼的温馨。
每一次,我强行占有他,将他压在身下,试图用最亲密的方式在他身上打下只属于我的烙印时,他都会哭得很厉害。
不是歇斯底里的哭喊,而是那种无声的、绝望的流泪。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浸湿了枕畔,那双黑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剩下这具美丽的、任我摆布的躯壳在承受屈辱。
哪怕我最终在他后颈的腺体上,留下了属于我的完全标记,他依然想逃。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