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了十几分钟后,啥反应没有,起身一看,原来是炉子上的水壶开了,把壶盖给顶地下去了。
看着外面的雨,一时半会停不了,索性洗了几个地瓜,扔进炉子里。
再把刨来的丹参,摆在炉边,等烘干后,明天到供销社去卖了。
再睁眼,天已蒙蒙亮,雨不知何时停了,瞅了一眼,还是昨天的场景,哎,看来真回不去了。
他一个骨碌爬起来,顾不上脏,扒拉出炉子里烤得软糯的地瓜,胡乱啃了两个垫肚子。
再看炉边烘着的丹参,水分蒸发得差不多了,根须蜷曲,表皮泛着暗沉的砖红色,特有的药味儿也浓了些。
成了!刘二贵心里那点忐忑被一股兴奋取代。
他小心翼翼地把丹参收拢,装进那个补丁摞补丁、洗得发白的粗布口袋。
袋子鼓鼓囊囊,分量不轻,压在他那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的肩膀上。
“咩。。。”
“别咩了,一会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咩。咩。咩。。。”五只羊似乎听懂了,叫唤的更起劲了。
泥泞的村道上,已经有人开始下地干活。
刘二贵背着那个白色的袋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口走,目标明确——十几里地外的平安镇供销社。
他这副“负重前行”的模样,立刻成了小石沟村清晨一道扎眼的风景。
“哟嗬!那不是二傻吗?”迎面走来的俩人,眯缝着眼打量,“大清早的,背着个啥宝贝疙瘩?鼓囊囊的”
语气里满是戏谑。
谁不知道刘二贵家穷得叮当响,老鼠去了都得含着泪出来。
“二傻,你这背的啥?这是要出去逃荒吗?”另一个扛着锄头的汉子哈哈笑着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