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冬天,室外很冷。
贺兰时接过伞,单手抱住黎寒商。
黎寒商鼻子轻轻嗅了两下:“喝酒了?”
“嗯。”
“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上次她喝多了,听他说不喜欢喝酒,还强迫他喝了。
贺兰时低着头,下巴抵在她肩上,贪恋地蹭了蹭:“打台球输了。”
“和谁?”
“薛既安。”贺兰时一只手拿伞,黎寒商腰肢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够完全环住。
她都不认真查岗。
贺兰时说:“没有异性,都是男的。”
二十米开外,两个脑袋,从大门后面露出来,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楼闻徵很兴奋:“谁啊谁啊,都看不清脸。”
贺昭一边看,一边用手去捂楼闻徵的双眼:“别看了别看了。”
“贺强强,别戳老子眼睛!”
贺强强心想:蠢东西,是想被拔指甲吗?
等楼闻徵拽开贺昭的手时,门外的人已经走了。
贺兰时上车后,靠着黎寒商。
“喝了很多吗?”
“嗯。”
不多。
一排龙舌兰shot,他还不至于醉。
黎寒商关心地问:“很难受吗?”
“嗯。”
黎寒商坐低一点,好让贺兰时靠得更舒服一些。
“简简,”贺兰时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能不能……”
能不能公开。
他想要名正言顺宣示主权的资格。
他不想从任何异性嘴里听到黎寒商的名字,会忍不住做各种假设,会被还没发生的事左右理智,激发出原始的、本能的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