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力克制着:“抱我。”
在一起的这几天,他说的最多的竟是这两个字,总觉得每一声“抱我”的背后,有他没有说出口的话。
手机不合时宜地突然响了。
黎寒商刚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
“不要接。”
她想问为什么。
贺兰时开始亲她,急切地、没有章法地亲她。他仰着脸,露出了脆弱白皙的喉咙,唇碰到哪里就是哪里,亲脸、唇角、耳朵、脖子。
小狗一样,“乱七八糟”地“标记”。
黎寒商被贺兰时弄得很痒,身体不受控地往后躲,手上没拿住,手机掉下去了。
吵人的铃声终于停了。
黎寒商捡起手机,屏幕刚好亮了,顶部弹出来桑沈发的消息:【号码我给他了,他找了你吗?】
铃声又响了。
还是刚刚那个号码,可见对方真的有着急的事。
脖子被猝不及防地咬了一下,没有很重,相比较痛感,触感更明显。
黎寒商推开贺兰时:“等一下。”
他抬起头,唇是自然健康的红,眼角是酒后带了情绪和情欲的红。
他说:“别欺负我,苏简简。”
黎寒商一头雾水,她什么时候欺负他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
贺兰时看着她不说话,一双眼睛滚烫炙热。
铃声还在响。
“我先接电话。”黎寒商稍微转过身去,侧身对着贺兰时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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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黎寒商说:“楼先生。”
贺兰时低头看自己的手,沾到了巧克粉,蓝色的。车上有湿巾,他拆了一张,一根一根擦干净。
要找点事情做,不然,他怕自己会本性暴露。
假如,只是假如,黎寒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