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生无可恋地瘫回床上,不小心牵动输液的针管,手背有些许回血。
萧鹤被她的话逗笑,手指从语音键上移开,将少女的话原封不动地发到了白衡手机上。
那头还在走路的两人听到这话不约而同地站定对视。
白衡的关注点有些跑偏,他看向白行简,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什么叫骨科?”
“就是兄弟姐妹。”
“那我们的确是骨科。”
“……”白行简瞪了他一眼。
“我说的不对?”
“她的意思是说我和你相互喜欢,是男同!男人喜欢男人!”
“……”
白衡眨眨眼,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和白行简之间的距离。
他不喜欢男人。
看来小兔子这两天确实被关疯了,连这也能看错。
接下来的两天苏棠终于没再倒霉。
在萧鹤的看顾下,她的伤口逐渐开始愈合。
正思索怎么跑路的时候,白行简再次出现在医务室。
苏棠有些不安。
外头艳阳高照,她却觉得有些冷。
萧鹤去吃饭了,医务室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静静看着她,良久,问了一个问题:“你不想继续被关在别墅吧?”
苏棠点头。
她防备地看着他,后背微微拱起,像猫咪即将发起攻击的样子。
白行简手里拿了一剂针管,逐步靠近她。
他说:“那我成全你。”
针头扎进少女手臂,苏棠昏睡过去。
医务室的门被打开,穿着手术服的白衡走了进来。
他拿着手术刀站在床前,平静地切开少女腿上的伤口,将一块黑色芯片塞了进去。
白行简在一旁看着,手里摇晃一杯奇怪的液体。一边俯身将液体喂入苏棠嘴里,一边同白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