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我当这个恶人,她醒了怕是恨死我。”
言语间多少能听出些埋怨。
白衡正在给苏棠的伤口缝针,神情严肃,“是你自己输了。”
摇骰子的游戏,白行简很少能赢。
父亲大人传来消息,让他们6号一起回去一趟。为了防止苏棠乱说话,兄弟俩决定暂时让她开不了口。
而大腿里的芯片,能让他们随时掌控苏棠的行踪。
如此,已经算得上仁慈。
“好了。”
白衡脱下手套,盯着那条被缝合的伤口。
尽管已经尽可能让伤口小一些,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缝了五针。
这是第一次,白衡觉得自己的缝合技术很差。
那道小小的疤痕留在苏棠腿上,显得奇丑无比。
两小时后,苏棠醒了过来。
麻药劲消失,苏棠感觉左腿疼痛异常,抬眼望去,发现腿上的伤口被缝合过,缝合的人技术很好,只留下一点点痕迹。
若不是有痛感,她压根不会注意。
白行简坐在床头,眼神深深。
苏棠张口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她哑了?
手指疯狂在空中比划了半天,骂的很脏。
白行简笑着看她,觉得她这样也挺有趣,等苏棠比划完,白行简挑眉道:“不是想出别墅?你现在自由了。”
苏棠压根不信。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想要询问怎么回事。
白行简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我要出去一趟,怕你不听话乱说,所以把你毒哑了。”
话语间没有一点愧疚,全是对自己医术的赞许。
苏棠白了他一眼。
她要是真想说,不用嘴还可以用手好吧?光毒哑有什么用?怎么不把她手砍了?
想到这儿少女连忙缩回双手背到身后,警惕地看着对方。
对面可是真变态,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可别等会儿想到这点把她手剁了。
白行简读懂她的意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