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伸手准备敲门,白厉从伸手拦着,让人先下去了。
卧室门虚掩着,轻轻一推,房门大开,里面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卧室被打扮得五颜六色,到处都是少女生活的痕迹。
白厉从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
看样子是不在这里。
扫视一圈,男人退了出去,刚好碰上隔壁回来的两兄弟。
白行简瞥了一眼,没打算搭理他。白衡跟在哥哥身后,端着早餐正要往他房间里去。
白厉从视线落在白衡手中的早餐上,走到他面前,
“什么时候你还用做这个?”
这城堡的下人愈发懒散了,竟敢让他儿子自己端餐食。
白衡握紧餐盘,神色不变,
“关你什么事?”
白厉从今天做的事没一件讨喜的,白衡此刻对他不想搭理。
兄弟两人回到房间将门反锁,压根没管门口的白厉从。
白衡端着早餐走到床沿,才发现苏棠没在这儿。
他抬眼看向白行简,眼中全是疑惑,
“你把她藏哪儿了?”
白行简扫了一眼门口,小声道:
“在我的休息室里,我怕他对苏棠下手,让她先在那儿躲躲。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的,最好让她离开这儿。”
按照白厉从的性子,今天被他和白衡呛了这么一回,只怕晚上就会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