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似乎就是在找苏棠?
白衡眼里的温柔消失殆尽,眼神中带着锋利,
“不能杀掉他吗?布局了那么久,该拿的东西都拿干净了吧?”
白行简这些年一直跟着白厉从处理事务,很多事早就经了他的手。
这些白衡都知道。
他一心扑在实验上,但不代表他耳朵什么也听不见。
况且白厉从不会看着白行简一家独大,为了制衡他,背地里来找过他许多次。
可现在,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那个老家伙见他们发病,居然把主意打到了他们身上。
那么多女人,想想都恶心。
真该死。
白行简并不意外白衡的话,双生子嘛,某些方面总是不谋而合。
不过——
“他暂时不能死。”
白行简伸手搅动着桌上的白粥,舀起来尝了一口。似是觉得过于清淡,便将勺子丢在了一旁。
白衡似有似无地笑了一下,嘲弄道:
“怎么?你对他还有感情?”
白行简侧头,唇畔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