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的气氛瞬间冷了几分,不少人暗自皱眉。今日是靖王寿宴,这两位素来与萧彻不和,此刻前来,怕是没安好心。
淑妃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担忧地看向萧彻。昭阳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乖乖地靠在萧彻身边,不再说话。
萧珩眉头微蹙,却还是淡声道:“二弟、六弟来得正好,快入座吧。”
萧煜却没急着入座,目光扫过席间,最后落在萧彻身上,似笑非笑道:“七弟也在啊,听闻你近日身子不适,怎么今日有兴致出宫了?莫不是强撑着,免得扫了大家的兴?”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明里是关心,暗里却是嘲讽萧彻体弱多病,不配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萧洵立刻附和:“二哥说得是,七弟身子金贵,要是累着了,可就不好了。”
玄一和玄二脸色铁青,握着佩剑的手微微用力,若不是场合不对,怕是早已拔剑相向。莫野更是怒目而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却被萧彻抬手按住。
萧彻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萧煜,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劳二哥挂心。四哥生辰,我身为弟弟,自然要来贺寿。倒是二哥,今日来得这般晚,莫不是朝堂上的事太忙,抽不开身?”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萧煜近日正因北狄边境的事被皇帝训斥,这话恰好戳中了他的痛处。
萧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正要发作,却见萧彻转头看向赫连昀,朗声道:“赫连先生方才谈及南疆毒草,我心中正好有个疑问,不知可否请教?”
赫连昀折扇一收,笑道:“七殿下请讲。”
萧彻便将缠骨毒的症状略说一二,请教南疆是否有克制之法。两人一问一答,言语间皆是专业之谈,瞬间将方才的尴尬气氛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