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刚才长,音调也不一样。不是攻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她的眉头皱得很紧,额头冒出冷汗。
突然,她停下。
“里面有东西在回应我。”她说。
“什么?”
“那块残玉。”她摸了摸腰间,“它在发热。”
我记起来了。
她腰上那块玉,和我糖葫芦串上的钥匙是一对。三百年前的事,没人提过,但它一直都在。
难道……
我没来得及细想,树干猛地一震。
雷角杆身的文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刻痕,深得吓人,像是用刀生生剜出来的。
那形状,我看懂了。
是一个门环。
和我药摊床底下那个暗格上的图案一样。
我愣住了。
那个暗格,我藏了三十年,从来没打开过。系统任务说里面是毒药,让我千万别碰。可我一直觉得不对。
现在我知道了。
那不是毒药。
那是钥匙的另一半。
我抬头看谢清歌。
她也在看我。
我们都没说话。
但我们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棵树认的不是玄霄子。
也不是什么新法则。
它认的是我们两个。
它在等我们凑齐钥匙。
可问题是——
它等我们,是为了开门。
还是为了把我们也锁进去?
谢清歌忽然开口:“你要是进去,可能出不来。”
我说:“我知道。”
“那你还要试?”
我看着雷角,看着那道刻痕,看着树身上还在闪的“法则本源”。
我说:“我不进去,别人也会拿我去填。”
她没再劝。
玉箫轻轻响了一声。
不是吹的,是它自己震的。
像在答应。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重新按在树干上。
雷角已经插在里面,灵力不断灌入。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挣扎,在抵抗。那个心跳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我知道玄霄子快撑不住了。
我也知道,这一关,躲不过。
我闭上眼,把最后一股力气压进掌心。
“来吧。”我说,“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树身猛然一抖。
裂缝中,赵铁柱的影子抬起头,嘴巴张开,好像在喊什么。
我听不清。
但他的手抬了起来,指向树洞。
我睁开眼。
雷角杆身开始渗血。
不是我的。
是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