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们要让雷角和箫声共振。
我掏出玉箫,递到她唇边。
她摇头:“我没力气了。你来。”
“我不会吹箫。”
“你有心跳。”她说,“你有愤怒。你有……不想让她死的念头。这就够了。”
我咬牙。
把玉箫横到嘴边。
雷角在左手,玉箫在右手。我深吸一口气,吹。
音不成调。
可就在这时,雷角突然剧烈震动。电弧顺着我的手臂冲上来,撞进喉咙。那一瞬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音变了。
不再是杂乱的噪音,而是一种极低的、带着电流的嗡鸣。它和谢清歌刚才那曲的余韵撞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回响。
冰箭再次成形。
但它不是从箫口射出,而是从我胸口冲出来的。
青白色,裹着雷光,直奔那道裂缝。
系统大叫:“拦截!全部拦截!”
光丝疯狂涌来,可冰箭太快。它撞上外壳,钻进裂缝,瞬间炸开。
咔嚓——
整片外壳崩出一大块冰壳,露出来的黑色内层也开始结霜。数据流全面紊乱,自愈程序彻底瘫痪。
系统的声音断了。
那张脸消失了。
只剩下一个不断闪烁的光团,在树干深处脉动。
黑袍人盯着那里,低声说:“核心暴露了。”
谢清歌靠在我怀里,轻声说:“接下来……交给你了。”
我点头。
把玉箫小心放进怀里,雷角握紧。
地面还在动,光丝仍在逼近。
我盯着那颗光团,一步一步往前走。
黑袍人跟上。
我们离得越近,光团闪得越快。
像在害怕。
像在求饶。
我举起雷角。
雷角尖端对准光团,电弧跳得越来越猛。
就在这时。
光团突然爆开一道强光。
一个声音响起,不是系统的,也不是任何人的。
是我的声音。
但比我年轻很多。
“别杀它。”那声音说,“它是你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