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梵音想到布兰奇,又想到卡特。
她觉得卡特对布兰奇似乎有点不一般。
卡特应该知道布兰奇是女孩。
她看着桌台面掉漆的地方。觉得卡特对布兰奇倒有点像默默关注的长辈。
有意思。
梵音从凳子上起身,拍了拍衣摆的灰尘。
算了,这些问题也没什么意义了。
她走到还算干净的床榻边。
布兰奇经过这两天,对梵音已经算佩服了。
自然,她的床也就不是简陋的沙发,而是张相对结实,铺着还算干净粗麻床单的床榻。
和衣躺下。
她看着斑驳的天花板,并没有什么睡意。
耳后的热意已经消失了,从她回到南区,离开码头后就消失了。
听着房间外隐约的枪声,叫骂声和不明所以的噪音。
她眨眨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昏暗的灯光照在她半边身子。
时间迈入深夜,也到了梵音制定的五天时间的第四天,卡特今天会离开南区。
凌晨两点五十三分,墙壁上的秒针在快速转动。
狭窄拥挤的房间里,忽然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悄无声息,打破了凝滞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