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带着明显的刺,喇叭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随即立刻换上委屈的表情,开始甩锅:“哎哟,我的好兄弟!这话说的,哥哥我心里可不好受啊!当初那是耗子那王八蛋把你卖给我的,我就是个中间人,收钱办事!我要不把你卖出去,我自己不就赔得底儿掉了吗?你可不能怪哥哥我呀!”
我看着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笑了笑,语气缓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喇叭哥,你放心,我没怪你的意思。各为其利,我懂。但是耗子那个杂种,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清楚!”
喇叭哥识趣地没再接这个话茬,只是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我们一行人走出阴森的树林,重新回到月光下。在林子外,我们约好稍后在孟鸠最热闹的一家夜总会碰面,便各自上车,分头前往。
茉莉上车前,还是有些担忧地低声问我:“朱哥,真不用我带几个兄弟跟你一起去?万一那边……”
我权衡了一下,摆摆手:“不用,你们先回寨子。放心,我现在是他的甲方,是他的金主。他喇叭哥是求财的,不是玩命的,刚才那一下,应该已经让他知道深浅了。他不会,也不敢动我。”
茉莉见我心意已决,便不再多劝,带着她的人先行离开了。
到了夜总会,我直接要了两个相邻的包间。我和喇叭哥进了一间,让蒙子、张根硕他们去另一间放松。今晚的重点,是和喇叭哥把“私事”谈透。
服务员刚把酒水果盘端进来,我就摆摆手示意他出去。门一关上,喧嚣的音乐被隔绝在外,包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们两人。我没绕圈子,直接对喇叭哥说:“喇叭哥,以后咱们合作的日子长着呢。我就一件事,你得帮我办成,把耗子那杂种,给我弄过来!”
喇叭哥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他搓着手,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朱兄弟,这事儿……有难度啊。耗子那小子,人如其名,又奸又滑!他知道自己仇家多,轻易不会露头的,更别说来这边了。”
我盯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我跟你明说吧,耗子,我必须弄死。当初我和我兄弟一起过来,我兄弟折在这儿了,这笔债,我必须算在他头上!喇叭哥,多的场面话我也不说了。”
我身体前倾,伸出食指:“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你想办法把他弄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