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哥连连摆手,表情更加为难:“朱兄弟,这真不是钱的事……”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加码,伸出两根手指:“两百万。”
喇叭哥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朱兄弟,你别……”
我立刻再加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三百万。”
喇叭哥被我这种不断加价的架势弄得有点懵,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真的……没把握啊……”
就在这时,我突然收回半根手指,报出一个让他错愕的数字:“两百五十万。”
喇叭哥彻底愣住了,他大概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砍价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没给他思考的时间,接着价:“两百万。”
这一次,喇叭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生怕我再往下降:“行!两百万!朱兄弟,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想办法把耗子给你弄过来!”
我脸上瞬间露出笑容,刚才的剑拔弩张烟消云散,仿佛只是朋友间开了个玩笑。我举起酒杯:“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麻烦喇叭哥多费心!”
说完,我冲着包间外提高嗓门喊道:“服务员!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