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骤然暴涨!
林啸本能地要拉她后退,却见她纹丝不动,眼底映着跳动的火光。
幻象在炉中翻涌:无数白衣医者跪伏在地,他们的手腕被金针刺破,鲜血顺着青铜管道注入炉底;有人哭嚎着要逃,却被无形力场拽回,直到浑身血液枯竭,化作一缕金烟融入丹液……而最深处,一个背影像被放大的烙痕——月白裙裾,发间插着半支木簪,正是前世在神医谷丹房里的自己。
“原来我早就在这里了。”凤知微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们以为我在炼药?其实我一直,都是药。”
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已弹出银针,划破手腕。
鲜血滴落炉眼的瞬间,异变陡生——原本赤红的火焰竟转为幽蓝,那是她体内净莲焚心体与魔尊血契共同作用的颜色,血是毒,亦是解。
炉壁上的人脸突然活了过来。
它们张着黑洞洞的嘴无声尖叫,眼窝里渗出黑血,整座药炉剧烈震颤,仿佛要将所有怨气都抖落出来。
老龟的龟甲发出咔咔裂响:“百年来第一个敢用自己当主材的人……你不是来取宝藏,你是来认亲的。”
“认什么亲?”凤知微的血滴得更快了,手腕上的伤口自动愈合又裂开,“认这炉里的骨,还是认我自己?”
“轰!”
第一重炉门轰然开启。
幽蓝火焰裹着她的身影卷了进去,林啸扑过去要抓她的衣袖,却被一道无形力场弹得撞在墙上。
毒蜈七郎的蜈须鞭缠上他的腰,才没让他撞得头破血流。
“看!”冰蝉儿突然指向炉顶。
一股金雾从炉口喷出,凝聚成一枚半透明的丹纹印记,悬浮在众人头顶。
那纹路像活的,每一道都在缓缓流转,竟与凤知微识海中的“丹纹预演”有几分相似。
“药……药引证!”毒蜈七郎的声音在发抖,“我爹说过,传说唯有真正理解‘医者即药’的人,才能获得药神认可!”
炉内,凤知微站在火海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