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深人静,看守的村民打盹,我撬开了祠堂侧窗的锁,背着已经吓傻的林晚,蹚着齐膝的雨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外跑。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雨水模糊了视线,荆棘划破了衣服和皮肤,火辣辣地疼。我不敢停,晚晚伏在我背上,滚烫的眼泪浸湿了我的后颈。
眼看就要出村口了,前方突然亮起一片火把。
族长带着几十个村民,堵住了去路。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群没有灵魂的木偶。
“哥……”晚晚在我背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
我被粗暴地拖拽回祠堂,扔在冰冷的地上。晚晚被他们从我背上扯下来,她哭喊着,挣扎着,细瘦的手脚在空中乱蹬。
“祭祀继续。”族长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两个村民扒掉了晚晚单薄的衣服,露出她尚未发育的、瘦小的身体。她尖叫着,羞耻和恐惧让她蜷缩成一团。
族长拿着一把薄如柳叶、闪着寒光的小刀,走到晚晚面前。他口中又开始念诵那种古怪的咒语,然后,手起刀落!
那不是杀牲口的一刀毙命。刀尖极其熟练地从晚晚的脖颈后面划开,然后顺着脊柱,一点点往下剥离。皮肤与肌肉分离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啦声。晚晚的惨叫已经不是人声,尖锐得能刺破耳膜,她小小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我目眦欲裂,拼命挣扎,嘶吼得喉咙出血,却被死死压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我从小给她洗澡、给她擦脸、逗她玩时抚摸过的、光滑细腻的皮肤,被完整地剥落下来,像脱下一件衣服。
晚晚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最后变成无意识的嗬嗬声,她变成了一具血肉模糊、还在微微颤动的肉块,被随意丢弃在角落。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让人窒息。
族长亲手将那张还带着体温的人皮,绷在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中空的桃木鼓架上,制成了一面小巧的、触目惊心的人皮鼓。剩下的尸骨,被两个村民用破席子一卷,抬起来,扔进了那口深不见底的锁龙井。
井里传来沉闷的落水声。
祠堂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雨水和火把燃烧的声音。村民们看着那面新制成的人皮鼓,眼神复杂,有恐惧,也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族长拿起鼓槌,那是一截人的小腿骨。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敲在了人皮鼓上。
“咚——!”
鼓声并不响亮,却异常沉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异穿透力,震得人心头发慌。紧接着,井底深处,传来一声悠长、愤怒、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龙吟!那声音穿透厚厚的井壁和雨幕,震得整个祠堂都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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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又敲了一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