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出了什么问题也是由你自己负责的。
姜昕心中如是想着,却完全没有发现到他的思维中大乾的并州已经变成了我的并州。
或许对于姜昕来说打心底里认为自从他入主并州的那一刻开始,这里就已经和皇室没关系了,虽说原本关系也不大就是了。
就这样,心思各不相同的众人莫名的陷入沉默之中。
姜昕不开口阎惑也不敢说话,郡丞以及被叫过来的一众姜家子弟就更是不敢开口了。
即便是几位姜家天人也是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他们是天人,不是天上的人,更不是想飞天的人,姜昕是他们的世子也是他们的上司,一个个乖巧的完全不像是天人似的。
这样一副景象要是被其他州牧看到了不知该作何感慨,要知道除了北域以外的其他州中,州牧是老大不错。
可州牧的手下必然有来自其他世家的天人级官员,那些官员和州牧对着干简直就像是家常便饭一般。
同为天人,背后世家的力量也大差不差,自然的州牧对这些天人也只能客气一些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这样的沉默直到姜磊的忽然出现才被打破,只见姜磊面色十分难看的忽然出现在姜昕的身边附身到姜昕的耳边细声汇报。
不知是意志阻挡还是什么,即便在座的众人均是耳聪目明也不知道姜昕听到了什么。
只知姜昕越听脸色便越是难看,最终啪的一声拍在身前的案牍上,雷霆一般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人耳边。
“阎惑!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府库十有七空?你这个郡守是怎么当的!”
本就忐忑的阎惑脸色更是一白,几乎已经没有了血色。
城门处的那一经历已经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府库的事情爆出来彻底让他心头一凉大感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