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郢却盯着她的笑脸,连日积压的情绪在这阵笑里悄然释放,他想,不管她做什么,他都陪着,只要她想,他都会无底线支持。
小鹿……小鹿,喜欢幼稚的小鹿。
“好了,够了,我要晕了……”许执麓笑的无语,却从有过的开心。
“你喊谁呢?”男人放缓了速度,却故意问她。
他们一行人微服,人员不多却分配好了身份,主家是一家三口,仆从有管家,丫鬟,护院们……
许执麓凤眸灵动的转了转,笑着唤他,“十三爷?”
“谁是爷,那么老气横秋,”祁郢不满极了,又作势要把她抛高,“想好了再喊!”
“十三郎?”许执麓这回压低了嗓音,却抵不住原本的音色就撩人,这娇软的一声十三郎直接把他叫的嘴角翘的老高。
见他还不停,只以为还是不满意,许执麓不想哄了,“小十三,放我下来,腰酸了。”
“……”祁郢把她放在一块干净的草地上,一边在她腰上揉了揉,一边抱怨,“好好好,一不顺心就从爷变成小子,翻书也没有你变得快。”
许执麓已经转开视线去看周遭的风景。
山林掩映茅舍,桥下碧流清水。
耕锄人满溪边,春播声喧屋下,绕篱栽嫩草,牛羊连野牧。
而她专心欣赏的时候,祁郢也没有打扰她,见她欢喜,便说道,“你若喜欢,便多停几日。”
反正他们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她只想离开那座城,走哪里,走多远都没关系。
祁郢也明显感受到离开的越远,许执麓越像是脱缰的马,发自内心的释放了。
黄昏过后,天色渐渐晦暗下来,小院门新换的灯笼被一一点亮,被宣十九背回来的祁昇小嘴还嘟嘟囔囔说着什么,篱笆外的小路也是新铺平的,石板压得很平,既不起灰尘,也不会因为下雨而成泥泞。
被放下来之后祁昇小跳着到院里,径直跑向连榻坐褥上坐着的许执麓,整个院子很大,除了树下安设的食案和连榻,廊前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