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能提升成丹率三成、甚至能炼制法宝雏形的极品火脉。
白孟元看着张岩的反应,满意地嘿嘿一笑,身子缩回太师椅里:“水深着呢。董家盯着这块牌子,是为了面子和那点折扣权利。你若是让他们知道这背后的真金白银……嘿嘿。”
这老狐狸,是在给他递刀子,也是在给他埋雷。
告诉他这个秘密,既是卖好,也是想借他的手,在将来某个时候给董家狠狠来一下。
“受教了。”张岩拱了拱手,神色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只按在储物袋上的手,更紧了几分。
玉章城西,韩惊鸿的洞府。
这三个月过得像是那香炉里的一截静香,无声无息,却烧得实实在在。
没有恼人的俗务,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试探。
张岩像是块海绵,贪婪地汲取着这难得的安宁。
洞府内的石室里,空气干燥而温暖。
张岩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灵气吞吐,每一次呼吸都在空气中带起一道细小的气旋。
丹田内的法力比三个月前更加凝练,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虽然境界未动,但那股虚浮的躁意已经被彻底压了下去。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这三个月,他不仅仅是在修炼。
脑子里那张关于家族未来的棋盘,已经被他复盘了无数次。
从种子的播种时节,到刘家灵植夫的安排,再到第一批丹药出炉后的销路,每一一步都在他脑海里推演得清清楚楚。
“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张岩站起身,抖了抖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那是力量充盈的信号。
推开洞府大门,玉章城的喧嚣瞬间涌入耳膜。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远处兽车的辚辚声,汇成一股子生机勃勃的红尘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