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瞬间心砰砰跳起来。
“那个,不用,不用了,那个,叔就先回去了哈。叔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可不搞这些趁人之危的事,秀芬,你要自重。”
胡大柱摸摸脑袋,难为情的说道。
毕竟这种事,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可胡大柱是君子,坦荡之人,绝对不会利用村长的权利或职务之便,行趁人之危的坏事。
但这王秀芬那羞得通红的脸,又因为充足而明显胀起,胡大柱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冲上了头顶,脸颊耳朵都烫得厉害。
胡大柱几乎是语无伦次,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再也顾不上多说,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大步流星地冲出了王秀芬家的院子。
王秀芬看着他仓惶逃走的背影,抱着孩子,呆呆地站在院里。
脸上红白交错,又是羞愧又是后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胡大柱一路疾走,直到离张家坡远了,才放慢脚步,靠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上,大口喘着气。
凉爽的秋风一吹,他脸上的热度才渐渐退去,但心里的波澜却久久难平。
想起她刚才那羞窘无助的样子,胡大柱心里的那点尴尬又化成了些许无奈和怜悯。
他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朝胡家坡走去。
胡大柱把羊赶进了羊圈。
都说羊这畜生吧,没什么伦理感,和谁都能繁衍后代,也不知道真假。
家羊圈里那几只山羊,经过春冬的精心喂养,已然模样大变。
那只公羊,个头蹿了一大截,犄角粗壮弯曲,皮毛油光水滑,脖颈粗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