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柱回到了家里,推门进窑洞。
那马秀莲还裸着身子在里面。
“啊~~”
胡大柱自己都吓了一跳。
“快关门啊,被人看见就不好了。”马秀莲急忙过去把门关上。
胡大柱捂着眼睛。
马秀莲把胡大柱的手拉了下来,笑着说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是我不能看。”
“我是你媳妇有什么不能看的,难得就我们两个人在家里,多好的时光。”马秀莲兴奋的说道。
胡大柱也不好说什么了。
直到黄昏,衬衣干了。
马秀莲才去穿了衣服。
夜里。
这个炕,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睡了。
煤油灯灭了。
窑洞漆黑下来,也静得可怕。
马秀莲翻来覆去,就往胡大柱的身上挤去。
胡叔,谢谢您收留我。
说这些干啥。胡大柱平躺着:“你想过去找你原来的那个家吗?”
“没法找,也不知道在哪里,去哪找呢?”马秀莲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可就算她逃出去了,又能如何呢?
山外,也是山,就算真的没有了山,社会也是一座山。
“如果,我说如果。”胡大柱还是很可怜同情这个女人:“如果你想逃了,来找我,我可以帮你。”
“谢谢你。大柱哥。”马秀莲翻了个身,在胡大柱的耳边偷偷喊道:“老公。”
这声“老公”把胡大柱的心都喊麻了。
胡大柱一碰马秀莲,发现她是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