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里面传来张二河平淡的回应,“去,把许大茂叫来。”
许大茂很快屁颠屁颠地来了,一进门就压低声音:“二河,有什么吩咐?”
张二河坐在炕沿上,手里把玩着那盏煤油灯,火光在他瞳孔中跳跃:“大茂哥,交给你个事。去找街面上那几个朋友,散个消息出去,就说……城外小王村的秦淮茹,手里还藏着点贾东旭当年的抚恤金,她婆婆贾张氏疯了,整天念叨着埋钱的地方。”
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高!二河,你这招借刀杀人,太高了!让那些街溜子去抢,出了事也跟咱们没关系!”
“做得干净点。”张二河瞥了他一眼,“找生面孔,别留下把柄。”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兴冲冲地走了。
张二河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眼神冰冷。
这只是第一步。
那包他掺在酒里的东西,会让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睡得更沉,更方便那些朋友行事。
就算抢不到什么,一场惊吓,也足够要了那一老一疯、一残一绝望的命了。
这年头,城外死个把人,太寻常了。
处理完这件事,张二河的目光投向了中院。
名单上的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刘海中家方向。
这个官迷,以前没少仗着二大爷的身份对他呼来喝去,虽然后来怂了,但保不齐哪天又会跳出来。
而且,他知道刘光天、刘光福这两个小子心里对她们父亲也有怨气,正好可以利用。
傍晚,张二河把刘光天叫到跟前,递给他一小卷钱和一瓶酒。
“光天,看你最近表现不错,这钱拿着,买点好吃的。这酒,给你爸送去,就说我给的,让他压压惊。”张二河语气“温和”。
刘光天接过钱,喜形于色:“谢谢二河哥!”但对那瓶酒,他有些犹豫,“二河哥,这酒……”
“怎么?怕我害你爸?”张二河脸色一沉。
“不敢不敢!”刘光天吓得一哆嗦,连忙接过酒,“我这就送去!”